林依依连滚带爬的往出跑,"嵘墨"一直飘在她身上,走到哪都能看见。
看着披头散发毫无形象满地爬的女人,白团子笑的在空中打滚,"嘎嘎嘎,太有意思了,怪不得他们都喜欢吓唬人,好有趣"
林依依绷着的那根神经到达了极限,她面前不只有嵘墨,还有陈丽和刘萌他们。
他们青白着脸,朝她伸出手,像是要带她走。
林依依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
小王八偏了过去,侧耳细听。
"我不要和你们走,我要回家,你们不是人,别想骗我,我不会被你们骗了的,都给我滚,都滚!"
很好,很疯癫,宿主大大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吧?
"宿主大大林依依已经疯了!"白团子喜滋滋的向嵘墨回报。
识海里半天没有动静,过了好久传来了嵘墨有些沙哑的声音。
"继续吓,吓到天亮,再把汽油泼在古楼里"
"???"泼汽油干嘛?还有为毛它的宿主大大声音有点抖?
白团子想问清楚,那边已经和它切断了联络。
就这样白团子飘在半空吓唬了林依依一晚上。
次日一早
阳光照在了满目狼籍的古楼,驱散了阴冷带来了温暖。
林依依浑身抽搐的躺在地上神志不清,她的瞳孔已然扩大,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求饶的话。
白团子打了个哈欠低头望着在地上眼泪横流的女生。
漂亮的脸蛋没了朝气变得死气沉沉,眼底一片乌青,被吓得面色煞白,说是将死之人都有人信。
白团子收回视线,手里提着汽油洒每个楼层都洒上了些。
做完这些它才晃晃悠悠的回去找嵘墨。
刚进房间,就对上布满爱痕的身体,嵘墨整个人缩在修瑾怀里,锁骨处的咬痕已经结痂。
"………"
这也能搞到一起去?修瑾是有多精虫上脑?
眼底闪过丝丝嫌弃,白团子脊背一凉,修瑾抱着嵘墨,视线幽冷的锁在它身上。
代表着尊贵和圣洁的金瞳一点没有神爱世人的悲怜,更多的是霸道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随着气运值越来越多,加持在系统身上的封印逐渐松动,它的记忆也逐渐复苏,记起了修瑾是谁。
白团子颤颤巍巍落在角落,小脑袋缩在了壳子里,用一种示弱的姿态来表达自己的无害。
修瑾垂下眼睫,薄唇轻吻在嵘墨耳侧,寒意散去冷眸里再次漾满深情。
睡梦间嵘墨动了下身子,腕间的大手又缠紧了些。
纵欲过后的酸胀感涌了上来,尤其是某处还在隐隐作痛。
昨晚上听着听着就被忽悠到床/上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嵘墨长睫轻颤,眯着眼适应了光亮才睁开眼睛,嗓子眼干涩的紧,唇边递过来一杯水。
嵘墨抬眼看了眼修瑾狠狠的剜了眼才伸出手接了过来。
望着有些颤抖的手,修瑾眼底涌上笑意,没忍住凑过去又亲了亲嵘墨的眼睛,轻声问道:"睡的好么?"
"还行"嵘墨把水杯放在了桌面上又补充了句,"没有你会更好"
天天折腾他,真当他是水泥做的怎么摆弄都不坏是吧?
听出了嵘墨话里的怨念修瑾心虚的摸了下鼻子,对自己老婆有欲望这能怪他么?
嵘墨拿过床边叠的整齐的体恤套在了身上,目光落在了缩成一团的小王八身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消停?让你做的事做完了?"
白团子听到嵘墨的声音,小脑袋才从壳里探出来,飞快的扑到嵘墨身边,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躲在了嵘墨身后偷偷观望修瑾。
黑鸟鄙夷的别过头,就这点出息被一个眼神吓成这样。
"大大,我已经按你的吩咐都做好了"
嵘墨穿上裤子,背后的视线甩都甩不掉,听着白团子的话应了声,回眸凶狠的瞪着修瑾,"别看了,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我要去作死了"
修瑾猛的回神,起身来到了嵘墨身后,轻叹道:"真的要这么做么?"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去陪你?"
"可我不想让你以这种方式来陪我"
修瑾握着嵘墨的手,神色担忧,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再也见不到了似的。
嵘墨安抚的拍了拍修瑾的手,"我心里有数,莫慌"
"………"这句话似曾相识,修瑾一点不信。
罢了,大不了他在后面护着嵘墨。
"去吧,我会在背后守着你的"
嵘墨心里一阵感动,抬手摸了摸修瑾的脸,在三和人保证,"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绝不会让你害怕的事情发生,信我"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