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把尸体拖进了窑洞里,然后我们找了足够的柴,在窑洞里点了火。
以前我是不喜欢喝茶水的,书生说喝茶水会影响睡眠。最近在神禾窑里没事就喝一些,我发现并没有影响睡眠,而且这玩意喝习惯了,喝水的时候不放点茶叶,总觉得没味儿。
所以,接下来我打算在这里边等,边喝茶。
有火就可以烧开水,有开水就可以泡茶。另外,喝开水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最关键的就是杀死里面的各种细菌,免得拉肚子。
我这边安顿好了之后,朱泉和孙斌赶着车离开了。
其实这里也没啥危险,最大的危险就是黄亮,他要是来这里看尸体,发现我们把尸体挖出来了,肯定会着急,一着急说不准就会对我下手。
不过自从朱泉和孙斌走了之后,佛鼠就没有离开过我和尸体。
我在炕上喝茶,佛鼠就趴在门旁的稻草里睡觉,到了晚上的时候,有尸蜃排成一条队进来打算吃尸体,却被佛鼠给抓住吃了。
佛鼠吃尸蜃,那是真的效率高,一口一个,嘎吱嘎吱几下就嚼碎了吞下去。
十几斤的佛鼠,一顿饭吃了有三斤尸蜃,吃得肚子溜圆。
但凡有啥东西靠近,这佛鼠总是先知道,会迅速跑到炕上,躲到我的身后。
这玩意看家不如狗,狗要是觉得有威胁,就会跑出去,大喊大叫。但是这玩意似乎比狗更机敏,它只要跳到炕上,我也就明白外面有危险了。
这一天晚上就报警的两次,第一次是来了一只黄皮子,可是把佛鼠吓坏了。第二次来了一只狐狸,这狐狸从门口看看我,转头就走了。
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尤其是在旁边还倒着一具尸体。我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梦到这尸体站在炕,喊不出来,呼吸都受限制。把我憋得快死了的时候,一下醒了。
我坐起来第一时间就是去看尸体,尸体还倒在墙根下,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起来用稻草多盖了几层,看看表,已经六点钟,天都亮了。
佛鼠在晚上的时候,还会在外面溜达两下,天亮之后,自己钻进挎包,去睡觉了。
我这一天的日子是这么过的,先找地方拉屎。回来之后,吃饼,喝茶,看书,撒尿,看书,撒尿,吃饼,睡觉,撒尿,看书,吃饼,喝茶……
要是能快进,我真想把这一天快进过去。
尸体的气味吸引了大量的秃鹫过来,先是落下来一只,接着就是一群,都落到了窑洞口。
这些家伙根本就无所畏惧,蹦蹦跳跳就进来了。
进来就奔向了尸体,第一只的时候我还没在意,心说我看你怎么找到尸体,尸体我用稻草盖上了,挺厚的。
想不到这一只进来之后,后面紧接着进来了一群,然后开始用爪子挠稻草。
我心说这可不行,大喊大叫起来:“出去,都出去。”
秃鹫才不听我的呢,根本就不理我。
我跳下了炕,上去挥动拳头开始揍,一拳打秃鹫脸上,打得秃鹫晃晃悠悠,但还是都不在乎,我一拳一个往外面打,这群秃鹫根本就不怕。
即便是打晕了一只,其它的还是不走。
而且打脑袋有个问题,即便是打晕了,等一下就恢复了。不管是人的脑袋,还是动物的脑袋,抗击打能力都很强,而且恢复能力也很强,不管是被打得多晕,只要醒过来,就和没事人一样。
我一看这可不行,直接拔刀出来,一刀就割了一个秃鹫的喉咙。
这下,秃鹫怕了,噼里啪啦都跑了出去,就算是这样,陈瞎子的尸体还是被叨了几口。
我重新用稻草盖上了尸体,然后上了炕,我心说,不看着还真的不行,这要是不看着,只需要半个小时,陈瞎子就会变成一句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