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的一切,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也敢说有百分之八十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现在很多年轻人和我一样,心比天高,自命不凡,想着一毕业就能进大公司里当高管。
“年薪百万不是梦,一天天就是端着咖啡在办公室里敲电脑,就和电视剧里的都市白领一样。”
“可现实呢?现实是残酷的,现实是冷漠的,现实是会把你打进谷底的。”
“但是跌落谷底之后呢?我们还能做什么?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谷底里蹉跎过日。”
“明明有能力,明明有机会,唯唯诺诺不敢伸手,到头来都成了旁人嫁衣。”
“有人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那领导不穿小鞋啊?同事不排挤你啊?你以后还怎么混啊?”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也怕,我也是个普通人,但是我不是一个被生活击败的懦夫!”
“是,如果不成功,我会被领导区别,被同事孤立,可,那又怎样?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变数?”
“有可能,你的老板觉得你有胆识,给你升职加薪,成为公司的骨干栋梁?”
“有可能,你的同事会认为你有能力,从而打算和你更进一步?”
“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微乎其微的可能,可谁规定这不可能?”
“认不清狂妄年少,有些你一直不曾尝试逾越的鸿沟,翻过去,或许是希望亦或是下一场挑战。”
“可你如果只是伫立在原地,你就一辈子就是个,望而却步的路人,一个自甘堕落的废物!”
“是,我可能是走了大运,可我在走大运之前,有多少人是了解过我?了解我的过往?”
“我知道,我说这些都没有用,但是我相信,有些人会理解,有些人会行动,有些人会成功!”
“相信吧,乌云总会散去,光明迟早来临。”
“黎明前的黑暗虽然可怕,可是打破这层隔膜,随之而来的,便是胜利的曙光!”
“最后,我想感谢,感谢谁呢?感谢我这一路上帮助过我的人。”
“情姐吴情,她是我事业路上的第一个转折点,要不是她,我或许就不能站在这里。”
“她虽然性格豪爽,但是我知道,她细腻的情感只有在安静的时刻,才会迸发出来。”
“秋董事长,我的伯乐之一,世人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而恰巧我就遇到这么一位。”
“他睿智独到的眼光,在茫茫人海中锁定了我。”
他给我机会,然我尝试,允许我失败,最后,我也不负众望的,交了一份满分的答卷。”
“龚大哥龚恒,以及他身后的五灵组合,这算是我游历江湖结伴的第一个伙伴朋友。”
“我们可以说是相辅相成,我们可以说是天注定的合作伙伴,亲朋至交。”
“姚助理妖尧,一个长的可可爱爱的金刚芭比,实际上心思却比女生都要缜密细致。”
“他可以为是我的得力助手,千难万险,有他在,我都能下无数的乱麻中梳理好情绪与线索。”
“姜老,要不是哪天在法院,你给我我分钟的时间,或许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角色。”
“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要自满自负,谦虚才能进步,这句话,我会时刻铭记在心。”
“还有就是江警官,我和江警官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在一次次针尖对麦芒中,我们互为彼此的知己。”
“虽然有时还是会发生口角,但是不变的是,我们这份坚固的友情。”
“我想感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陈姐、老金、大拿哥,但是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我面前的你们。”
“谢谢你们的信任,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的理解,谢谢你们的包容,谢谢你们的照顾。”
“有了你们,我们才能锦上添花多姿多彩,没有你们,我们不会是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在此,我代表钱来信托公司全体员工,表示我们深深的感谢,谢谢你们。”
“最后,我想请三位领导上台训话,大家掌声欢迎。”
在一阵阵掌声中,我走下台去,大家都给我鼓掌,情姐更是一路小跑的跑过来抱住我。
台上,第一个上台的是江鹤林。
“感谢,谢谢邬先生邀请我,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就简单的给几句忠告吧。”
“遵纪守法、爱党爱国、不争不抢、不黑不贪、和平友善、不嗔不痴、不急不躁、踏踏实实。”
“好,谢谢大家。”
紧接着是姜老上台。
“感谢,邬先生还能记起我这个老头子,提携和帮助有能力的后辈,是我们这些前辈应该做的。”
“还有就是,借着邬先生的话,我也送给当代想要创业或者想要放手一搏的年轻人们,一些鼓励。”
“年轻人,你们要记住,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谢谢大家。”
最后压轴的,是将老,只见他缓缓走上来,不紧不慢的说。
“孩子们,我以一个长辈、一个老者、一个老爷爷,我要送给在场的所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们。”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谢谢大家。”
还没等将老下台,秋董事长就亲自去将姜老和江老请到台上来。
招呼我们一起上台,是为了最后的大合影和剪彩仪式。
而谁剪这个红绸子,却成了个问题。
就在大家你推我让的时候,将老开口言道。
“就让两个最年轻的孩子,一起剪吧,来小江,你和邬先生一起。”
说罢,众人把我和江警官推至c位,我和他共握着一把剪刀。
“不行不行,还是您们来吧。”
“对啊对啊,爷爷,还是您、姜爷爷和将爷爷来吧。”
我和江警官百般推辞,也没扭过他们。
“好啦好啦,快剪吧,大家都还等着呢。”此时江老开口道。
“是啊,剪吧。”
我和江警官对视一眼后,一起剪短红绸子,顿时“彭”的一声,是礼花!
看着满天飘舞的彩带,再看向身后,“钱来信托公司”这五个大字。
我趁着大家没注意,悄悄溜到一边,给我哥打电话。
“喂?哥?”
“你还知道接我电话啊?电视上演的是不是你啊?”
“是…也不是…。”
“我说你啊,这钱到底是哪里来的啊?”
“这…。”
“行,你不说,以后我也不问了,就这么地了。”
“哦…哦。”
“诶等等…开业…开业快乐…弟弟。”
“诶,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