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茜打量着乔岩,故意道:“我也是你的老领导,打算怎么和我喝啊。”【。3。】,
乔岩随即来到身边,拿着两个满满的分酒器道:“陆厅长,我不怎么会说,这样吧,我喝两个大的,您随意。”
“哎呦,太多了,悠着点,先喝一个吧。”
乔岩没有理会,端起来喝了下去。进门不到五分钟,已经喝下去六两。
宋文琦要过来敬酒,被陆茜拦着道:“着什么急,先让吃点菜。”
这时候,丁光耀起身要去卫生间,本来包厢就有,故意出了门。乔岩见状,立马跟了上去。这种默契,只有他们知道。
丁光耀进了卫生间,乔岩拿着纸巾在外面等候。不一会儿走出来来到盥洗池洗手,抬头通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乔岩,慢悠悠道:“遇到事怎么不和我商量?”
乔岩早有所准备,道:“丁秘书长,我知道这件事办得有些欠妥,随后有机会和您解释吧。但可以肯定,我没想要得罪吕省长,哪怕事情办不成,也绝不有半点想法,毕竟,他也是我曾经的老领导,随后我会当面和他说的。”
丁光耀洗完手,接过纸巾擦干手,看着他道:“不要解释,没必要,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要办什么事,和我商量一下,即便办不到,也能给你出出主意。其实,领导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有些事,我能替你挡就挡了,挡不了的,那就是没办法。”
丁光耀的话说得模棱两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个秘书长,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既要协调领导之间的关系,又要和过。对于每件事,他想得比较多,要是和他商量,说不定什么都办不成。
乔岩早已不是当年的秘书,已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于丁光耀,既要尊重,又要远离。保持适当的距离,对谁都有好处。正如他所说,上面领导的关系是微妙的,他可不想再当炮灰,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为旁人卖命。
丁光耀也能感觉出来,要不然不会绕过他直接去找吕泽鸿。每每看到乔岩,就想起自己当年的影子,总是于心不忍。又道:“王青峰省长和林成森书记关系不一般,王是林一路提拔的,有过十二年的交集。这次带到南江省,放到常务副省长位置上,目的显而易见。”
“有些事,不想透露太多,我得提醒你,不要搞政治投机,会惹祸上身的。安安心心在雄关县待上几年,想干就干点,不想干不必强求,时机成熟了再跳出来,什么都不耽误。地方事务随便折腾,搞不定的告诉我,我来给你处理,唯独不要到省里搅局。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乔岩似懂非懂,但能感觉到压迫感。点了点头道:“明白,我以后尽量少往省里跑,遇到事多和您商量。”
丁光耀见其听懂了,拍了拍手臂语重心长道:“我的例子还不够警醒你吗,当年差点进去。我被关进去半个月,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谁知还能迎来转机,把我放了出来。为什么,因为我身上是干净的。”
“政治斗争是残酷的,越到上面越危险,而且身不由己,一旦陷进去,是脱不了身的。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谁都不要走得太近,也别想着依附于谁,因为,没人能陪你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