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在做俯卧撑也不来找自己,活该!”她嘀咕道,同时心里也坚定了一定要查清楚他跟那个校花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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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气的温度越来越高,商情也有了一点转折,一些大城市慢慢放开了禁令,商业的活动范围也在慢慢扩大,但这些也都集中在南方城市。
做为商人的牟化中是第一批感觉到这些微妙变化的,这时他又想起了疫情中救了自己一家人甚至整个厂子的丁一尘,这个年轻人是他接触过的人中胆子最大,也是眼光最好的,他竟然以独特的眼光看到了自己那批老年机的优点,短短两个月就全部拉走了,而且还是通过军方机场运走的,这对于一个普通商人来说无疑是一棵参天大树。
犹豫再三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通讯录中第一个电话号码,“您好,是丁老板吗?我是之前给您供应过老年机的牟化中啊,您好,您好!……那批电话的销售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售后问题?……这段时间我们这边的疫情防控越来越松了,是不是这场疫情要结束了?……你们那边没有什么变化啊,那就再等等,不过丁老板,这个生产还是要有一段过程的,要先备料、还得调整人员和产品等等,要不要咱们先把生产组织起来?”他尽量用询问的语气,因为心里对自己的那批老式手机的确没有什么信心,一年多了没有卖出去多少,还差点赔个底朝天呢。
对面的丁一尘心情很好,不过对于老年机的生产并没有多少太大的热情,一来这种产品并不是主流,而且只能依靠低价的优势进入市场,没有多少竞争力,再加上对于自己归期的不确定也不敢做过多的计划,万一中断了害的不至是身边这些人,不过他到是给了牟化中一个建议可以去市场上看看,如果能集中力量拿下几样配件的专供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这种配件生产的投入也比整机少。
他当然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但丁一尘是清楚的,多少投资了整机生产的厂家在最终死在了路上,他们的投入何止千万,那就是上亿甚至几十亿的赌博,当然也有成功的不过那需要很大的资金支持和技术力量,这些东西是牟化中并不具备的。
另外一点就是丁一尘不想做的太大,一旦你的事业大到行业领头那就有了所谓的社会责任,到时候不用你自己动就会有更多的资金和利益方推动你前进,甚至会有官方的力量掺杂进来,那个时候你就由得自己做主了,甚至会发生被反噬的结果。他来自的时代已经有了很多这样明显的事例,而他要的只是家人的幸福快乐,所以那些所谓的成功事例自己绝对不会去复刻,也不会去改变世界的进程。
不过牟化中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从丁一尘的建议中得到了一点信息,而这正是自己目前迷蒙的情况,既然以自己的力量没有办法打破这些,那就从善如流的听听别人的意见,或者就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两天后,他带上简单的行李,还跟上一次去北方推销手机一样走出了家门,希望在生产正式启动前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
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他又要去学习,也知道只有他才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所以早早的集中在厂子的大门口送别,他们有的手里拿着面包、蛋糕,有的手里拿煮好的鸡蛋和饮料……这些东西虽然不贵,但总是一份心意,也寄托都会全厂人的希望。
“大家请回吧,我这次去的地方不远,就是咱们南方的大城市,最多两个月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一定带着成熟的产品和销路,咱们自己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出来。”
看着众人眼中的热切期望,牟化中站在台阶上说了很多,任何东西他都没有拿就跨出了大门。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远远的跟着自己,只不过这个人的背后背着一只大号编织袋,里面正是刚才乡亲们送的干粮和慰问品,而他是乡亲们临时选定的特别助理,需要照顾牟化中的生活,上一次的遭遇让他们对这个领头人有了新的认识,有了他整个厂子的未来才是明媚的,否则这个厂子就会像镇上另一家饮料厂一样被贱卖给香港那边来的老板,而他们的命运也跟那家饮料厂的工人们一样--被整体下岗。
牟化中是在准备进站时看到了身后的年轻人,本来就是自家的子侄又天天生活在一起,哪能认不出来。
“臭小子,快过来,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是老书记让我来的,他说了照顾不好你就让我别回去了。”
老书记正是自己的丈人,当年是他力主把女儿嫁给了自己还支持自己承包了这个厂,也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恩人,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他苦笑着摇摇头带着年轻人一起走进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