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废不了的,你如果要见他,明天上午辰时三刻,我在石拱桥头等你。”
“那就见一次吧。”
刘县长晃了晃那家伙,把长衫前摆放下,转身走了回去。
石宽还继续在那“哗哗”的尿着,他年轻,身体又好,即使是尿没那么胀,尿起来也不是那么快能尿完的。
估计刘县长都已经走出小花园了,他的“哗哗”声才慢慢减小。正当他也想抖抖家伙,把裤管放下来时,眼睛却瞄见了前面茅房墙角探出的半个脑袋。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虽然天气晴朗,但没有什么星星,也没有月亮冒出来,并未能看清那半个脑袋是谁。
刚才和刘县长说的不是什么机密,可要是被人刻意偷听,那也不好,他必须得知道偷听的人是谁。
他不动声色,尿尽了最后一滴,把那裤管放了下来,转身就走,不过走了几步,判断那脑袋看不到时,立刻一闪身,躲到了一棵枣树后。
躲在茅房转角处的是甄氏,她是准备来蹲个茅房就回去上床睡觉的。哪里知道刚从茅房出来,就听到这边“哗哗”的响声。这大晴天又不下雨,一听就知道是男人在窝尿啊。
她赶紧就缩回了身子,女人也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听到是石宽,便留了半个脑袋在那偷看。虽说模糊一片,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但还是勾起了一些回忆。
这个曾经带给过她舒服,还有恐惧的男人,今晚又再次相遇,怎能不让她心里有点感慨。
不过回忆就仅仅是回忆,并不会想什么再续前缘。甄氏走出来,路过那两泡骚尿时,还嫌弃的挥手在面前扇风,小声的骂:
“狗都不如,狗都知道走到墙根去尿呢?”
人走近,石宽就知道是甄氏了,原本不打算理会的,听到了被骂是狗,就觉得有点好笑,回了一句:
“我们不如狗,那是因为我们不是狗啊。”
甄氏没想到石宽会躲在旁边,吓得往旁边蹦去,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飞出来了。她手压着胸口,好几秒过后才回道: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躲在这里吓我干嘛?”
石宽晃着身子走出来,抖了抖腿,说道:
“我都说过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你还那么怕我干嘛?”
能不怕吗?每次见到石宽,甄氏都会感觉某处火辣辣的。她知道这一辈子都会在心里留下阴影了,怕已经形成了潜意识。
“不会对我怎样?那怎么又躲在这里吓我?”
“我没有吓你,只是想看谁在偷听。”
石宽有点后悔,刚才应该不说话,让甄氏走过去就好了。他和刘县长说的话,即使是被甄氏一字不落的听了,那也没什么。甄氏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谁要偷看你了。”
甄氏心里紧张,把偷听听成偷看了,脸一红,扭着腰肢快速的走了。
她至今也不明白,石宽怎么会从睡她变成折磨,又突然变成对她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