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两人没坐滑竿,一路走马观花,晃晃悠悠地走着。五竹寨离得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到了寨口,文贤贵突然停下脚步,拍着连三平的肩膀问:
“你说这次去,我能不能顺利睡到岑洁那小娘子呀?”
“你现在可是警务所所长,想睡谁,还不是你一个眼神,她就乖乖的脱裤子了。”
连三平这是在拍马屁呢,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岑洁上次敢砸破文贤贵的脑袋,说明她是个比较泼辣的女人。这种女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说不定还会再次动手呢。
文贤贵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他晃了晃脑袋,慢慢的说:
“我要是用枪指着她,她肯定不敢不从,可强扭的瓜不甜,睡了也没什么意思,你说对吧?”
连三平听出了文贤贵的意思,惊讶地问:
“少爷,难道你要智取?”
“你觉得我有那脑子吗?”
文贤贵往后退了一步,两手半抬,在连三平面前晃了几下。
“有,当然有,少爷你绝顶聪明,你要是没那脑子,谁还有那脑子呀。”
连三平竖起了大拇指,文贤贵喜欢听他的奉承话,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拍马屁的好机会。
其实文贤贵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嘿嘿地笑了两声,得意洋洋地说:
“那我就动动脑筋,智取这个岑小娘子,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我的身下,哈哈……”
“哈哈哈……”
还不知道文贤贵怎么智取的连三平,也跟着狂笑。
主仆俩人进了寨子,路边的稻田已经一片片新绿,禾苗都已经长出数寸高了。
田地里忙活的人,要么是赵老财家的雇工,要么就是租赵老财田种的佃户。看到文贤贵和连三平来了,早有人跑去给赵老财通风报信。
赵老财和大老婆、小妾三个人,赶紧迎到了院门口,瞧见文贤贵和连三平走过来,战战兢兢地问:
“文三少爷,哦,不对,文所长,您大驾光临我们五竹寨,有什么事儿呀?”
“没什么事儿,就是下来溜达溜达,口渴得很,能不能到您家讨口水喝呀?”
文贤贵看着赵老财的那俩婆娘,大的就不提了,脸上的皱纹跟蜘蛛网似的。那小妾虽说也四十好几了,但还算白净,有点姿色,尤其是那胸脯大得跟树上的柚子有一拼,如果掉下来,地上肯定得砸出俩坑。上次这着小妾撞了个满怀,事后就感觉撞了个大大的绣花枕头。岑洁那骚娘们儿竟敢砸破他的脑袋,那他可不能放过这家的女人。赵老财的这个小妾也能玩玩嘛,如果玩不爽,丢给连三平也挺好啊。
赵老财不过是个小财主,哪敢招惹文霸三啊。明知文贤贵没安好心,也得满脸堆笑地把人往家里请,他半弓折腰,说道:
“快请快请,我正准备叫二位到家里坐坐呢。”
“这样啊,那我们就进去咯,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