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友城,卓青远当然有兴趣。
当年拆迁,卓云贵贪心不足,最终死在冰雪之夜中,这也成了卓青远心里的一道疤。
“什么情况?”
“有内部消息,说文友城的资金链出现问题。古文忠和陆庆友僵住了,双方都不想继续投钱。”
“窝里斗?”
“他们俩本来就不在一个窝里,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两天再说,我被松田给盯上了。”
“松田?他盯你干嘛?”彭玉玲疑惑地问着。
“井藤资本在跟新福医药接触,他也准备入局新福医药。”
“”真的假的?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人家就趴在你身边,不声不响地就接近你,然后偷偷地吸着你的血。”
“我要找书莉谈谈,他这是干什么呀?不是拆台吗?”
“我估计郝书莉也不知道,松田就是把她当摆设,把她当工具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
“夏七已经联络好几家机构,大家一起做个局,把新福医药给炒起来,然后把井藤资本给闷在里面出不来。”
“松田可没那么傻,他那憨憨的样都是伪装的。”
“他跟我装憨,那我也跟他装憨,现在就要让他看到我在玩。等我玩够了,再杀个回马枪。”
论玩心眼,卓青远自诩不弱于松田。他不是想偷偷摸摸地搞事情嘛?自己奉陪到底。
在中国的地盘上,一个日本人没什么可豪横的。当年在那么落后的情况下,不也是硬生生地给打跑了。
对手的狡猾,让卓青远不敢掉轻心。
突然杀出来的井藤资本,他还一无所知。唯一认识的松田一郎,还是只其貌不扬地老狐狸。
一个星期后,卓青远和夏七刚回来,京城就下了一场雨。卓青远一个人待在四合院,听雨,煮茶,好不惬意。
没回来之前,卓青远每天都是通过视频开例会,米琼在公司就是他的眼,而且这个眼还不止一双。
这次回来,米琼赶紧进京汇报工作,
“累吗?最近!”
卓青远一边煮着茶,一问着米琼。
“我都累死了,二十天飞了六个地方,平均两天就换一个地方。每到一处,巡查,探访,做调研,还得学习。”
“是不是也要给你招个助理?”
卓青远给小米递过一盏茶,她轻抿一口,然后“呸”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师父,你这是什么茶?那么苦。”
米琼以为卓青远的茶,必定是入口醇香,回味甘甜的高级茶。
卓青远递给她,她便不假思索地吞下一口,结果却因为自己的疏忽闹出洋相。
“你刚才吐那一口,两百块钱没了。”
卓青远淡定自若的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