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朝着门边的鳄羌道:“多亏叔告诉我父母和姑姑死亡的真相,让我冲破了水兽珠的上限,成功将自身毒素逼到了兽力中。”
他抬起手望向正在下雨的祠堂屋顶,“而这些雨水,就是你们灌进我身体里的瘾和毒,现在,我还给你们。”
暴雨变大,祠堂之外的天气也电闪雷鸣,外边的兽仆只道天气不好,不知他们的祠堂快被水淹没。
“不可能,我们这些人对兽衔花已有抗性,更不可能被你这些水给淹死!”
没有异能的雄性长辈化为鳄鱼,用尾巴和牙齿破坏着祠堂的周围,可他们的力量被这些雨水给卸掉,软绵绵的,竟一丝作用都没有。
再看鳄羌这些有异能的人,刚用出来就被雨水给撞到一边。
鳄羌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刚吸收了风系兽珠,自己已经变成了高阶风系都奈何不了这小子。
然而他的风系竟助长了雨水的肆虐,使得他们淹没得更厉害。
对比他们的慌张,鳄子扬周身一滴水都没有沾到,他在淹没头顶的水中行动自如,每一步都踩在散落在地上的排位上。
“鳄府作恶多端,也是时候覆灭了。”
鳄淑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这么多年以来,死在鳄府手上的鳄族,还有其他外族有多少呢,鳄子扬并不是什么十分正义,为天下兽族报仇的人,他单纯的想用自己的力量毁掉那罪恶的东西,毁掉夺走他姑姑的东西。
雨水翻涌,整个祠堂塞满了水,因为毒素而软化的鳄鱼们从漂浮逐渐沉底,一条、两条……直到鳄羌也无力的下落。
“鳄子扬,你这弑族的不孝之兽会有报应的,你一定……有……报应!”
最后一条鳄鱼落在地上之后,除鳄子扬以外的呼吸声全部停止。
雨水一瞬间消失,重新化为一颗完整的水兽珠回到他的身体中,他那干瘪瘦弱失去精气神的身体只恢复了一部分。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最后演变成了呕吐,明明胃中没有东西,他也并不是害怕这些尸体,但他就是恶心,不仅胃不舒服,他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过了好一会儿,他擦干眼泪,面无表情的搜寻着每只兽人的身体。
他们身上或许会有有用的东西,也说不定有顾霜所说的那五样东西。
在他沉沦浑浑噩噩的时候,顾霜每日都有偷偷来看他,那些丹药能抑制住他身体里的瘾,若是完全消除,就会在他们面前露出马脚,所以他每次都只吃了一点,保持丝丝理智,等待绝杀。
关于血池下边和那些东西的事情顾霜也跟他说了,他虽然一直被关在屋里,外头的事却一个都没落下。
其他鳄族长辈身上不是兽币就是些延年益寿的药丸,这些药丸一看成色就不好,丝毫比不上顾霜所做的丹药,他连碰都不相碰。
搜到鳄羌的时候,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让人不适,刚压下去的呕吐感觉又要涌上来,他强忍着搜寻,从他的鳄鱼皮下摸出了一个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