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设想了无数个接下来的场景之后,她终于还是耐不住今日跳舞的疲倦,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阿羡也不知道自己保持着僵硬多久才入了眠,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臂都被自己枕得有些发麻。
刚想起身的时候,却是感觉自己的身上有重量,脑子瞬间就仿若烧开了水的水壶一般,瞬间就冒了烟。
果不其然的垂眸看去,苏婉若的整个人就侧靠着他,而四肢则是攀在他的身上。
脸颊红润,呼吸浅浅。
水呢?!
阿羡惊慌失措的朝着床上看去,却是看见那两碗水安安稳稳的在苏婉若的身后放着。
他因为昨晚不好意思,所以就只是睡在了床沿上,和碗的距离甚远,没想到她竟然是越过了那碗
正当一颗心开始七上八下的胡乱跳
动的时候,阿羡却是听见了脚步声,接着便是传来了两声叩门声。
外面李大嫂的声音传来:“我给你们热了一些馍馍,二位可是要起来吃?”
“等……”
阿羡的话音未落,却是发现那门就自己吱呀一声开了。昨夜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绷紧了神经,竟然是忘记给门上门阀了。
房间二人内的情形瞬间就巨细无遗的落入了李大嫂的眼中。见过“世面”的李大嫂当机立断的就砰的一声把门给带上。
“打扰二位了。”
阿羡这一下整个人更是呆若木鸡,看着那紧闭的门想要开口辩解却是哑口无言。
等到二人起床之后再出来的时候,李大嫂看着两人的目光就是无尽的暧昧,怎么都带着几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来
阿羡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而苏婉若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阿羡,全然不知道自己睡相。
两人谢过了李大嫂一家之后,便是收下了一些他们给的干粮和水,在出门的时候顺手捡了一根木棍,给苏婉若当做拐杖。
顺着之前李大哥说回去的路开始走了下去。
威虎寨外面整个绵延起伏的山地上,因为被雨水冲刷过后显得分外生机勃勃,带着或深或浅郁郁葱葱的绿色,时不
时有鸟啼声从远处传来,到处都是带着大自然的草木和新泥芬芳。
自山脚下蹒跚而上,抬头直面整个绿色的巨大的山体的时候,还仿佛有种即将倾压而来的错觉。
幸好两人都不是娇身惯养的身子,都是在山上飞窜惯了的。只不过苏婉若因为脚上有伤,所以阿羡为了照顾她的步伐,走在她的后面,走得稍微慢了一些。
一路上二人都是静静的走着,没怎么说话。
阿羡的脑子里还是在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和今天早上李大嫂的舞误会,而又几分难为情。苏婉若则是在想回去之后要如何跟姐姐和姐夫交代。
苏婉若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问道:“阿羡,你这几年真的闯荡的那么厉害了吗?”
她其实想问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他这四年来出去回来之后便是名声大噪,甚至是有了自己的宅邸和生意,她欣慰的同时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阿羡轻笑:“都是因为师傅当年的朋友多,带着我打了好基础。出去了也是因为运气好。”
“你就是太谦虚了,哪里是什么运气好,明明就是你刻苦,从小开始就起早贪黑的。练功什么的比别人都勤快几分。
不过你会回来做一些生意我倒是觉得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