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一样,不应该啊。”
“我们就是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又不是来——”
温璟压低了声线,带着笑意,一字一字咬着字眼,“要你的命。”
那人顿时溃不成军,“我……”
“你说你,东南亚待的好好的,冬天多暖和,回来做什么?”
温璟见人手指紧紧扣着大腿,面无血色,眼神慌乱,惊恐地张唇颤抖。
“问你呢,回来做什么?”
“因为……因为没钱了,老板给我的钱,花完了……”
“哪个老板?”宁寒问。
“我……我不知道,我需要钱……就同意了,我知道老温总是个好人,可是……我也是为了生活所迫,才冒险堵了一把…”
温璟鄙夷地瞧着面前痛哭流涕的人,嗤笑一声,“以后就不愁没钱花了,因为在牢里,没有花钱的地方。”
“别……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了,我不想坐牢啊!……”
没再管他说什么,温璟抬脚出去了。
宁寒作为辩护律师,又找人谈了几句,江时衍没做停留,毕竟这里也不关他的事,兀自跟着温璟出了大门。
他伸手拽了下人的后衣领,“跟我走。”
温璟回头,“干嘛?”
“你的问题解决了,我们俩之间的账,该算一下了吧?”江时衍说。
温璟一副无辜样子,“我们之间,有什么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对外告诉大家望江迫不及待收购温氏,如今只要等到公告出来,澄清此案是栽赃诬陷,到时温氏原本欠望江的债务,也会一笔勾销,而望江名声扫地,甚至近来的亏损,都要我们来承担。”
温璟听闻这话,淡定得很,“难道不应该吗?”
他也干脆摊牌了,“你故意瞒着我策划了这么一场戏,让我这个当事人蒙在鼓里。”
“害得我真以为温氏做了这种事,”
江时衍只是定定看着他,默然片刻说:“我是为了谁?”
温璟说不出来了。
他从拿到报表那天就有些怀疑了,江风致曾经是望江的掌权者,他比任何人都看的远,亲口说过的话怎么可能被江时衍推翻。
商场如战场,必要时候采取一些手段。
手段……
在邵州时江老爷子就暗示过江时衍,不要那么循规蹈矩地解决事情,只是当时温璟没有听出来。
直到江时衍告诉他,望江打算进行股份交易,而不是现金交易时,温璟瞬间明白了。
他的目的不是让温氏姓江,而是扶温氏站起来。
只有先丢出个大的,才能让所有妖魔鬼怪现形。
温璟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个份上。
“江时衍,值得吗?”他问。
“如今这个结果,就是值得的。”
的确,网上风起云涌,对手慌了阵脚,证人现身,干净利索地收了尾。
温璟心里复杂万千,别人对他百般好,他只会觉得难以偿还。
“你这样,我……”
江时衍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迎着阳光说:“我有目的的。”
“什么?”
“晚上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