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还有事?”
南笙笙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
“秦先生,我知道您医术高明,但我担心就算您现在治好了我爷爷,他还是会再次惨遭毒手。”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怀疑,我爷爷中的蛊毒,可能与我二叔有关。”
“所以,我想请您随我一同前往海外南家,查明真相!”
去海外南家?
秦天眉头微皱。
南家的家事,他根本不想掺和。
“南小姐,这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
秦天语气平淡,直接拒绝了南笙笙的请求。
南笙笙脸色微微一变。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坚定地说道:
“秦先生,我知道,这件事情,让您为难了。”
“但是,只要您愿意出手相助,我们南家,将终身为您服务!”
她知道,秦天不是一个贪图钱财的人。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秦天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南家,那可是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庞然大物。
如果能得到南家的支持,那他以后,将会省去很多麻烦。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南笙笙见秦天犹豫,心中一喜。
她知道,对方这是心动了。
“秦先生……”
南笙笙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勇叔打断了。
“秦先生,我们南家的产业,遍布全球。”
“只要您愿意出手相助,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张全球通行证。”
“无论您走到哪里,都可以畅通无阻,出行无忧。”
勇叔语气平缓,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他知道,秦天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而南家的资源,正是秦天所需要的。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勇叔的话,说中了他的心坎。
他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势力,来为他服务。
而南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
秦天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我需要先处理完一些事情,才能前往海外南家。”
南笙笙顿时喜出望外。
“太好了!谢谢您,秦先生!今晚我便会带着我爷爷离开,之后我会在海外南家,恭候您的大驾!”
南笙笙激动地说道,清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秦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大步离去。
南笙笙望着秦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
秦天在离开南家庄园后径直赶往小李所居住的酒店。
给小李发完消息后,秦天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
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远处,一个身影快速靠近。
“当家的!”
小李压低声音,快步走到秦天面前,神色间带着一丝紧张和激动。
秦天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看了小李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
“还魂草。”
小李双手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他眼中瞬间闪过狂喜的光芒。
“秦先生,您……您真把还魂草拿回来了?!”
小李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还魂草的珍贵程度,他比谁都清楚,南家守卫之森严,更是让他望而却步。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拿到的,你就别管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李连连点头,他知道秦天的性格,既然秦天不想说,那他再问也是徒劳。
“是是是,我不问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赶紧带着还魂草回去,交给我嫂子,以免夜长梦多。”
秦天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小李郑重地将木盒收好,贴身放着。
他向秦天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上京郊外,一处隐匿于翠竹环绕中的四合院内。
清流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随着手印的变幻,周身隐隐有淡青色的气流涌动,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体内。
镇恒的情况也差不多,他盘坐在清流对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胸口微微颤动,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缓缓溢出,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清流身上的青色气流越来越浓郁,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精芒。
“呼……”
清流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秦天斩断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秦天,此仇不报,我清流誓不为人!”
镇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体内的黑雾已经消散殆尽,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清流,你怎么样?”
镇恒走到清流身边,关切地问道。
清流摇摇头,眼神怨毒无比。
“镇恒,我咽不下这口气!”
镇恒沉默了片刻,一脸的无可奈何。
“咽不下又能怎样,还魂草没了,我们回去都没法交差。”
清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不信堂主看到我们被外人欺凌会不管,我们现在就回朱雀堂,告诉堂主还魂草被秦天给抢走了。”
“我这断指之仇,必须让堂主为我做主!”
镇恒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赞同。
“也只能如此了,秦天……此人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镇恒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古朴的青铜钥匙,钥匙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这把要是便是进入万魔宗的钥匙。
镇恒将真气缓缓注入钥匙之中。
“嗡……”
钥匙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一道耀眼的白光从钥匙中迸发而出。
白光在空中迅速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光门。
光门内部,一片混沌,看不清任何景象,只有一股股强大的空间波动从中传出,让人心悸。
“走吧。”
镇恒低喝一声,率先一步踏入光门之中。
清流紧随其后,也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光门。
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四合院内。
进入光门内,只见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
湖泊周围,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沿着湖边,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向一座隐藏在竹林深处的古朴建筑。
那里,便是万魔宗分部,朱雀堂的入口。
入口处,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缓缓出现。
正是清流和镇恒二人。
“恭迎二位师兄!”
一名身着朱雀堂服饰的弟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二人前来,立刻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这弟子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清流受伤的手指上时,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与疑惑。
“清流师兄,您的手……”
清流将断指藏于身后,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
“休要多问!”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问道:“堂主可在府内?”
那弟子被清流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回师兄,堂主正在府内等候二位。”
清流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那名弟子,径直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镇恒紧随其后,经过那名弟子身边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弟子感激地看了镇恒一眼,心中对清流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二人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府邸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朱雀堂。
字体苍劲有力,透露出一股霸道的气息。
朱雀堂的大门敞开着,两名身穿红色劲装的弟子,分立两侧,手持长刀,威风凛凛。
清流和镇恒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迈步走进了朱雀堂。
朱雀堂内,檀香袅袅。
朱雀堂主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猩红的液体,轻轻摇晃,像极了鲜血。
他眯起眼睛,悠闲地品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他的雅兴。
“进来。”
朱雀堂主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流和镇恒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朱雀堂主面前,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堂主!”
二人异口同声,语气恭敬。
朱雀堂主抬眼扫了二人一眼,目光在清流包扎着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他眉头微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怎么,又节外生枝了?”
朱雀堂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清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下,声音颤抖。
“堂主恕罪!属下办事不利,还魂草……还魂草被人抢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不仅如此,属下还被那贼人斩断一指!请堂主为属下做主啊!”
朱雀堂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镇恒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堂主息怒,清流师弟所言句句属实。那贼人实力强横,我们二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那贼人似乎对我们万魔宗颇有了解,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镇恒的话,看似在为清流开脱,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他深知朱雀堂主的性格,最容不得别人挑衅万魔宗的威严。
果然。
朱雀堂主听完镇恒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清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回来见我?”
朱雀堂主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清流的心上。
清流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堂主饶命!堂主饶命!属下知错了!”
镇恒见状,连忙跪下求情。
“堂主息怒,清流师弟也是一时大意,还请堂主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朱雀堂主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镇恒,而是继续盯着清流。
“说,那贼人是谁?”
清流不敢隐瞒,连忙说道:“那贼人……那贼人叫秦天!”
“秦天?”
朱雀堂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一股浓浓的杀意所取代。
他想起了之前被秦天所杀的孟德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好一个秦天!竟敢三番两次坏我好事!”
朱雀堂主怒极反笑,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咔嚓!”
紫檀木桌瞬间四分五裂,化为一堆齑粉。
清流和镇恒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朱雀堂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一名站在角落里的弟子,沉声说道:“去,给我查清楚这个秦天的底细!”
“是!”
那名弟子领命而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之后,那名弟子便回来了。
他走到朱雀堂主面前,躬身禀报道:“回禀堂主,已经查清楚了。这个秦天,是江城执法司的司长,同时,他还是朱雀战区的总教官。”
“哦?”
朱雀堂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点意思,一个执法司的司长,竟然还兼任朱雀战区的总教官,看来这个秦天,不简单啊。”
清流见状,连忙说道:“堂主,这个秦天虽然有些身份,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我们朱雀堂高手如云,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只要堂主一声令下,属下愿亲自带人,将那秦天碎尸万段,把还魂草给您夺回来!”
朱雀堂主没有理会清流,而是转头看向镇恒。
“镇恒,你怎么看?”
镇恒沉吟片刻,说道:“堂主,依属下之见,这个秦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解释道:“秦天既然能担任执法司司长和朱雀战区总教官,必然有过人之处。我们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镇恒的话,让朱雀堂主微微点了点头。
他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镇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堂主,不如我们先礼后兵。先派人去试探一下秦天的底细。”
“如果他识相,愿意归顺我们万魔宗,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他不识相,那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朱雀堂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先礼后兵!就依你所言!”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瓶,扔给清流和镇恒。
“这两颗‘血灵丹’,你们拿去服下,可以快速提升你们的修为。”
朱雀堂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记住,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秦天给我带回来,死活不论!”
清流和镇恒接过玉瓶,眼中闪过狂喜。
“多谢堂主赏赐!属下定不辱命!”
二人齐声说道,然后躬身退出了朱雀堂。
朱雀堂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秦天……”
朱雀堂主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那杯猩红的液体,嘴角呢喃着秦天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