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最终局
在先前的第一轮和第二轮对决中,风间拓斋和慧四空上人以组成大牌优先。
第一局,风间拓斋将36拆成的最大牌型为四个八和方块六;而慧四空上人则是将15拆分成了黑桃同顺,胜者自然是慧四空上人与狐姬。
在伏见鹿输掉筹码时,风间拓斋正在忍受堪称恐怖的针刑。
虽说胜负是由上方的出牌决定,可上方的胜负,也依赖于下方的拆分组合,双方相互影响、相互依赖。
第一局处刑结束后,风间拓斋皮肤冒出细密的血珠,极致的痛苦导致心跳加速、内啡肽过度分泌、毛细血管破裂,按理说身体本该通过昏厥保护大脑……银针涂抹的药液,就是为了使受刑人保持清醒。
在十秒内,风间拓斋身体剧烈地颤抖。
酷刑结束后,他像是换了个人般,趴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仲裁人公布胜负和牌型,双方只能继续计算剩余牌库。
第二局,慧四空上人用8组成了梅a、方块a、红心2、梅2、方块2;风间拓斋用39组成了四个9和方块3。
狐姬败落,轮到慧四空上人承受刑罚。
即便他苦修多年,对于疼痛的忍耐度远超常人,依旧痛苦得全身出血,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不自觉的滴下口水。
这就是排名第二的设计师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被击穿心智,甚至需要咬舌自尽,结束这漫长的痛苦!
停止思考就无法获胜,而痛苦又会干扰思考,现在他们已经本能的对刑罚产生了恐惧!
第三局是45对47——47的最大牌型无疑是皇家同顺,45的最大牌型是j大的同顺,风间拓斋再次败落!
二宫忌野擦拭银针,涂抹药水,再次行刑!
他垂眸凝视着风间拓斋颤抖的脊背,先前两针已在肩胛骨下方留下暗紫色淤痕。他拈起第三根银针,尖端浸入深褐药液时发出细微嗤响。
针尖刺入风间拓斋穴位的刹那,他全身肌肉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捆缚四肢的皮带勒出深痕,手术台金属支架在巨力拉扯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药液顺着神经脉络灼烧,他的眼球在眼皮下疯狂转动,脖颈青筋暴起如盘踞的蚯蚓,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这正是「无声针」最残酷之处,所有痛楚都化作颅内轰鸣的尖锐蜂鸣。
血珠从毛孔不断渗出,在无影灯下折射出诡异光泽。
当第四针缓缓没入腰眼志室穴时,风间拓斋的脊柱呈现出反常的弓形反曲,五指在手术台边缘抠出五道带血的凹槽。
他的意识在药效作用下异常清醒,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内脏抽搐的轨迹;心脏每搏动一次都像被钝刀刮擦,胃袋在痉挛中挤压出酸液倒灌咽喉。
十秒。
这仅仅只是十秒的酷刑。
……
与此同时,上方的白色广场内,伏见鹿已经隐约猜到了完整规则——只有风间拓斋亲自‘主持’赌局,才能确保赌局公平公正。
那么,赌局该如何主持呢
先前仲裁人提到过,本场赌局的规则是由风间拓斋和慧四空上人都认同的规则——想要让风间拓斋认同,不可能让第三方或者机器来把数字组成牌型,否则第三方可以故意把数字组成小牌型,从而影响场上的胜负。
唯一的办法,就是风间拓斋亲自组成牌型。
换而言之,主持人之所以需要等待十几秒,就是因为另一边还未组成牌型。
伏见鹿来之前看过建筑图纸,在这片广场下,还有一间密室,两层隔断用的材料是6的蜂窝铝板,中间的填充层是聚苯乙烯塑料,实际隔音值顶多rw32db……至于玻璃舱,则靠底层增添钢材支撑。
设计师将性价比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偷工减料,这也就使得上下两层的隔音效果很差。
伏见鹿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在残局上。
目前剩余的卡牌还有24张,他剩余的手牌为25、26,狐姬剩余的手牌为63和44。
接下来,光是底注就要四枚筹码。
场外,夜行七再度开始模拟牌型。
狐姬的「44」可以拆分的最大牌型为梅4、红心4、梅q、红心q和方块q,「63」则为梅k、方块k、黑桃k、梅q和方块q;
伏见鹿的「25」可以拆分的最大牌型为梅3、4、5、6、7同顺;「26」则是方块6、红心6、梅6、红心4和梅4。
由此对比,伏见鹿只有「25」这张牌,能赢过狐姬。
然而,狐姬绝对清楚,不能在伏见鹿使用25的对局中加注;而伏见鹿又必须在第四局使用25这张牌,否则卡池里的红心6就会被「26」使用。
与此同时,狐姬氧气耗尽,再度更换一枚空气筹码。
同样的,狐姬本轮必须出63,否则44的最大牌型会挤占两张q,组成63的最后一种牌型,即4k带j也无法拼凑出来——如果先出44,第五局她将会面临无牌可组的情况!
如果不出意外,本局就是狐姬的63对伏见鹿的25!
双方都已经放下金属卡牌,并下完了底注。
源玉子忽然一惊,她意识到,如果这一轮狐姬弃牌,只输底注的话,那么到了下一局,伏见君的26对上狐姬的44,必输无疑,至少会输掉5枚底注!
这么一来一回,伏见君的空气筹码依旧落后3枚!
3枚筹码,等同于十五分钟的呼吸时间!
“不行……绝对不行!”她绕过屏风,向玻璃舱张望:“千万不能是63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