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陈玉安!
陈玉安,便是工部的那个绿袍小官,叶静去东海的时候,他也随行了,如今他虽不似叶静一样能封侯,但也是工部的右侍郎了。
陈玉安扶着叶静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何不见我?”
“陈玉安,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结束了,在动身回京的那一秒起,我们就是单纯的同僚关系。”叶静没有动,“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纠缠的。”
“可是因为我家世不行?可是因为我才学普通?可是因为我——”
“跟这些没关系。”
叶静回身,瞧见那如玉的侧颜,她没忍住亲了一口,“我很喜欢你这张脸,很喜欢你的身体,如果你也愿意继续跟我保持在东海时的关系,我也不会拒绝,但仅此而已。陈玉安,我没有嫁给别人当妻子的打算。”
“那你与我——”
“因为男色迷人,因为研制太过枯燥乏味,我需要找点乐子来哄自己继续坚持。事实证明,男色很有用,它可以催我奋发。但‘妻子’这个身份,只会让我窒息,它会束缚我,甚至折断我的翅膀。”
“静儿——”
“陈玉安,你愿意不要名分,继续与我厮混吗?就像逍遥王和吟月郡主一样。”
陈玉安摇头:“静儿,我保证会加倍对你好。”
“没有名分,就不会对我好。我明白了。”叶静站起来,一把将他推开,“请陈侍郎离开,不然本侯要喊人了。”
叶静身材极好,一身肌肤胜雪,袅袅热水之中,散发着柔光,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陈玉安眸光一深,欺身过去,发了狠似的抱着叶静亲。
陈玉安人如其名,长得温雅斯文,谁知在情事上极为凶狠,又得叶静调教了整整一年,知道叶静的喜好在哪里,命门又在哪里,自然是三两下就让叶静软下了身子……
雪衣才不过出去一小会,回来就听到了奇怪又熟悉的声响,她叹了口气,知道陈玉安与叶静又厮混在一起了。
男欢女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能让人理智尽失,连自家女侯那样清醒的人,也甘愿沦落。
不过自家女侯与陈玉安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旁人知道,也只是说他们离经叛道而已,算不得什么。
毕竟这样的厮混方式,逍遥王与吟月郡主已经试过了,而听说这一年里,洛京城里就有好几对男女学他们一般厮混着。
“这叫自由恋爱。”
跟陈玉安在浴池里激战一番后,叶静便无情地将人轰走了,见雪衣一脸的欲言又止,她才告诉了雪衣一句。
雪衣自然不懂什么叫“自由恋爱”,她只得说:“女侯既是觉得陈大人好用,不若让他入赘,这样用起来也方便。”
“你懂什么。”叶静笑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是男人的通病,我如果真跟他成了夫妻,我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你以为他还会在意我?”
“陈玉安有才有貌也好用,但根本就不是我心中最好的丈夫人选,他做个床伴还好,做丈夫,还差远了。”
雪衣抿了抿唇,想问叶静想要嫁什么样的丈夫,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叶静还能想要嫁谁?当然是大兴最尊贵的男人了。
可那人心里只有他的皇后,人家还有了三个孩子,还早就放言不会纳妾,自家女侯这心思,只怕是要落空了。
除非皇后死,她才有成为继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