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一眨眼的功夫,天色再次变黑。
顾淮安理了理思绪,一针见血道,“怎么将它提炼出来,总不能将整片星域直接炼化吧?”
神簋慢悠悠道,“混乱星域十年一次的变动,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所有人精神一震,仿佛即将见证那道神秘莫测的鸿蒙紫气。
蚩尤冷不丁道,“你要是再敢和我吊书袋,老子就剁了你。”
砰,远处的天边,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狂风裹挟着烟尘,像苍龙一样咆哮,声威凛凛。
神簋被吓了一跳,嘴里就跟倾泻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
“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将鸿蒙紫气的布局彻底弄明白了,归墟城就是最后一站。”
“只要将这里的地气泄了出来,加上我之前在紫阳,七绝,临风,罗浮,鸾山,幽谷六地布置的后手,一旦归墟城完成最后的地脉倾泻,鸿蒙紫气就会出现。”
蚩尤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确定?”
神簋不假思索的点头,他知道,一旦自己的动作慢了,这个家伙虽然不会杀了他,可一番折腾,绝对少不了。
“将倾泻地脉的方法交出来。”
蚩尤不容拒绝的说道。
神簋看了一眼封禁,弱弱道,“能否将我身上的封印暂时解开一会。”
蚩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挥手将阵法解除。
重获自由的神簋,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的各个方位,心里难掩悲哀。
看来,属于自己的证道秘宝,真的要拱手让人了。
手指微动,一抹神念包裹着秘法,打进了玉牌里面。
神簋恋恋不舍的将玉牌交了出来,悲愤道,“都在这了。“
蚩尤面不改色的接过玉牌,灵光遁入其中,不久后,再次出声。
“一旦我按照你的方法,将地脉泻了出来,会不会引发异象,又或者,鸿蒙紫气的出现,会不会引发异变,异变的程度能有多大?”
神簋露出一抹苦涩,讷讷道,“我也不清楚,毕竟谁也没有经验不是。”
姚命喝问道,“那之前的六座城池,怎么回事?”
神簋轻描淡写的说道,“归墟城是最后一道关口,自然与众不同。”
顾淮安又问了一句,“一旦我们将鸿蒙紫气抽离,对于混乱星域以及天界可有影响?”
神簋皱了皱眉,“要说一点都不影响,我不能保证,但以我的判断,生灵涂炭是不可能出现的。”
蚩尤朝着顾淮安点头,顺手将神簋再次封禁。
两人对了个眼色,走到一边。
顾淮安道,“这机缘应当是他的,咱们将他截了胡,人不能杀,但也不能放。”
蚩尤看了一眼被几人围住的神簋,正声道,“知道,对方的身份做不得假,他身上真有混沌的气息。”
顾淮安目光流转,悠悠道,“既然已经确定对方的身份,咱们就可以从他那里,得知一些有关天地初开的消息。”
“譬如,其他世界为什么不能成为像神州大陆一样的顶级大千,原因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