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前的人是整个纳萨力克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人了,用她所独有的女性思维,一定可以帮到他。
只是,雅尔贝德貌似对于前段时间自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帮助安兹大人完成了很多命令而发出嘲讽。
迪米乌哥斯倒是不怎么在意,也很难理解她的这种情绪,但既然她想这么做的话。
“我想请安兹大人再多给我一些任务,让我再多展现一下价值,为纳萨力克做出更多的贡献。只是很遗憾,安兹大人这段时间做事情一直都亲力亲为…作为下属,是很想与其分忧帮忙的,但又不得不承认同样的事情安兹大人总能做得比我更好,我明白作为至尊会这样是理所当然,但我可笑的自尊感到没有被满足。”
“我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就好像自己的价值被剥夺了一样。而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安兹大人的行事风格发生了转变,难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吗?”
迪米乌哥斯情绪有些激动,但正如他所说的,只是普通的交谈一样,因此他才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露出丑态。
关于这一点,他相信雅尔贝德一定能够知道答案,因为她能够始终保持那份平静,甚至还能露出微笑。
是真正的微笑,并不是隐含着其他情绪,仿佛笑面虎一样…是真正的微笑,看着安兹大人时那种笑容尤为强烈。
“的确,迪米乌顾斯。在至尊面前,我们做事情仍然不够成熟,就像…孩子一般。”
这时,雅尔贝德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耐人寻味的微笑,病态而扭曲。
“你知道吗?迪米乌格斯…父亲有时候会拿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来磨练自己的孩子,但当重要的事情孩子无法担当大任的时候,就会自己挑起那份大梁。”
“当然,除此之外,作为父亲这个角色,有时候也有一些小任性,或者说孩子气?偶尔也想在孩子们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力量,获得来自孩子们的称赞。”
说到这,迪米乌哥斯就想反驳。
“可是!安兹大人没有必要…”
“听我说,迪米乌格斯,安兹大人是一位仁慈的大人,也是唯一留下的至尊。祂对守护者们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祂把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正如你们把安兹大人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而我则是…丈夫…”
“丈夫在柔弱的妻子面前展现肌肉什么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下轮到雅尔贝德情绪激动了,在说到妻子和丈夫的时候,脸颊似乎是因为长期维持笑容,形成了僵硬,在汹涌情绪的喷发下,嘴巴张的异常大。
这种恐怖到极致的情绪,让迪米乌哥斯被冲击到退回了原本的状态。
“所以就像我们作为孩子,想要展现作用以及成长,至尊作为父亲的角色,也想要显示自己作为至尊的威严与力量。”
虽然其中混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但迪米乌哥斯大受震撼。
迪米乌克斯想说至尊就算什么也不做,光站在那里也足够了,但如果提到了“爱”这个因素,迪米乌哥斯就飘飘然了。
完成任务获得表扬,不就是为了获得来自至尊的爱吗?而现在,至尊主动揽过任务,是为了表达对于自己等人的爱的话,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感到不满呢。
不、就像雅尔贝德说的那样,至尊是为了自己等人而去完成任务,那么看着就好,正如至尊见证自己等人努力的身影一样,只需要赞赏。
“那个,谢谢…雅尔贝德,我就先离开了。”
迪米乌哥斯内心笑成歪嘴,现在只想快点去观看安兹大人努力的身影。
看着迪米乌骨斯那欢快的模样,雅尔贝德内心发出轻笑,接着将视线继续放回到办公桌上。
那里正陈列着一份关于迅速占领耶兰提尔,然后以此为根据地开始收缩的文件。
…
在那次光幕出现后,安兹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然后就做出了要建国,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与最招摇的姿态建国的决定。
比起担惊受怕,安兹更倾向于自己做一个幕后者,就像安兹?乌尔?恭公会时期的作战法一样。
他就是要建国,要让其他玩家明白自己的根据地就在这里,至于你敢不敢过来,那就是你的事情。
他想明白了一点,只要自己不主动出击,那么就没人奈何得了他。耶?兰提尔距离公会据点极近,只要敢来定叫对方有来无回。
毕竟在游戏时期,纳萨力克大坟墓,他的主场上就算有1500名玩家都未曾攻破,即使公会成员只有他一个人,但对方也不可能有1500人,最多不超过十个人,所以…打得过!
而且有一点雅尔贝德猜对了,如果只有安兹一个人,他绝对是有多远躲多远,但他还有孩子们,所以作为父亲,他要守护到底!
这种热血让他重新回到了游戏时期一样,即使是再难的副本,他也要攻略。
与安兹?乌尔?恭为敌,你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