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和周将军、沈大人等商量好的,我们大宋国不能落到金国人手里,更不能落到像狼王那样狠毒的人手上。”宁展岩一腔热血,语气坚定地说。
“从高参逼你入宫为嫔妃的那日,我已经发现他们要在宋金两国的蹴鞠比赛上作妖了,因此我和沈大人他们才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的。我也是故意将冥球改良版的图纸泄露给狼王的。只是狼王不信任我,我必须用苦肉计故意被他抓住,这才能让他相信他已经掌握了宫中的禁军。”宁展岩耐心跟陈锦欢解释说。
“你是故意被狼王擒住的?”陈锦欢露出疑惑的神色,蹙眉问宁展岩。宁展岩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语带轻哄地说:“对不起!锦儿,让你为我白担心了!”
陈锦欢看着眼前的宁展岩好像突然变了脸,刚才明明是脸色苍白,一副被折磨得快要死的丧家犬模样,现在却好像换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少年将军,又好像一个在哄心爱女子的痴情公子。陈锦欢轻叹一口气,心想宁展岩这狗男人还真是大胆且心机深沉。
如果将来给宋徽宗知道宁展岩联手周成权、沈道缘等人算计他,故意引蛇出洞,让他一个帝王落到反贼手上,他们也算是欺君之罪吧。管他呢!现在还是安心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好戏算了。
这边蹴鞠场上耶律闻带他的人团团围住了林冲、杜十娘与杜如霜等人。耶律闻对林冲高声喊:“林教头,我们曾在紫湘阁相处过一些时日,上次我替霜儿解毒,你与十娘曾替我们把关,故而今天我不想难为你们,只要你们不帮那狗皇帝。我义父也答应会放你们安全离开皇宫的。”
“耶律闻,我林冲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今天宋金两国的蹴鞠比赛,分明是我们宋国胜出,你们却想以暴力威胁我们陛下承认你们赢了,想让我们拱手让出三座城池,你们做梦吧!”林冲义正辞严地说。
“对!我以为你耶律闻是一个讲道义的,当初才肯将霜儿让给你,想不到你居然是一个伪君子,想用暴力逼迫我们的皇帝将城池交给你。你也不看看你老子武松答不答应?”武松朝耶律闻大骂。
“何为道义?你武松趁我未婚妻失忆之际勾搭她是道义?还是说你武松死缠着别人的未婚妻是道义?”耶律闻听了武松的话就窝火,他一脸愤怒地拉着杜如霜的手,将女人强硬拉进自己怀中,看着武松那一双不甘的眼眸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争风吃醋!还不快想办法救圣驾?”杜十娘狠狠剜了一眼武松,又看了一眼杜如霜高声说。
杜如霜闻言,用力推开耶律闻并高声质问他:“阿闻,今天的蹴鞠比赛分明是我们宋国赢了的,你们金国人不能耍赖!你义父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要跟着他造反逼宫?快放了我们,好不好?”
耶律闻轻叹一口气说:“霜儿,我都说了不会伤害你们几个。一会儿我义父逼狗皇帝承认输了今天的蹴鞠比赛,然后写下罪己书退位,我就会放你们离开皇宫。”
“再说,我义父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他答应我帮他最后这一次后就放我们离开。霜儿,过了今天我们就自由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我们再也不用替义父去杀人了!”耶律闻一边说一边温声安慰杜如霜。
杜如霜看见耶律闻双眸中泛起对他们两人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老实说,自从她恢复记忆后,她也憧憬过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未来,但后面耶律闻突然回到狼王身边,让她的梦境戛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