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以前卖高价还得心翼翼,现在可好,有官府撑腰,这两百五十钱一斗,简直是抢钱呐!”
另一个粮商附和道,脸上满是贪婪的神色。
“这奉命高价卖粮,我等一辈子没遇到过这样的好事,这范县令还是青大老爷!”
“谁不是呢?喝酒喝酒!”
……
而告示一经发出,与之粮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百姓们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郑
槐里县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哭爹喊娘的声音。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官府把粮价抬得这么高,我们百姓还怎么活啊!”
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坐在街边,捶胸顿足,泪流满面。
“狗官!那姓范的就是个狗官!和那些奸商勾结在一起,压榨我们百姓!”
一个年轻力壮的伙子满脸愤怒,对着县衙的方向挥舞着拳头,周围的百姓纷纷应和,眼中满是怒火。
……
然而,粮商可顾不上百姓的死活。
他们看到如此高昂的利润空间,纷纷行动。
那些有门路的粮商,紧急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陇右调运粮食。
一时间,虽是寒冬,但洛阳通往关中的道路上,运粮的车队络绎不绝。
“快,都给我快点!能多运一石是一石,这可都是钱呐!”
一个粮商站在自家粮店门口,对着正在装车的伙计们大声吆喝着。
伙计们忙得汗流浃背,却不敢懈怠,因为这会他们一趟跑下来,能得到比以往更多的赏钱。
粮店门前,一群百姓正怒目圆睁,将店门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位中年汉子涨红了脸,对着店内的粮商怒声吼道:“你们这帮黑心的家伙,凭什么把粮食卖得这么贵?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周围百姓纷纷响应,叫骂声此起彼伏。
那肥胖的粮商慢悠悠地从店内晃出来,脸上挂着傲冷笑,不屑回道:“我可是奉命卖粮,合理合法!你们买不起就滚,少在这儿撒野!”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接着道:
“不过……别我没提醒你们,今年关中地区的麦大大减产,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只是二百五十文一斗,若再过上几个月,不定就得五百文一斗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买还是不买!”
百姓听了粮商的话,瞬间炸开了锅,骂声愈发激烈。
“你这是趁火打劫!”
“狗官和奸商勾结,理难容!”
……